唐欣和徐峰的下次见面来得太快,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按徐峰的要求来到一个室内篮球馆。这里虽然不算偏远,但是周围人很少,馆外空荡荡的,周围都是公司或者工厂样式的楼房,在周末没有人。
唐欣站在篮球馆门口,心跳得很快,手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,腿有点发软。她知道自己上次稀里糊涂点了头,可真到了这会儿,后悔和紧张堵在嗓子眼儿。但她还是走了进去,屋里的灯光昏黄,空气闷热,散发着微微的汗臭味和胶皮味儿,地板上满是鞋底磨出的黑印,她推开门,脚步声在空荡的馆里回响,心慌得像要跳出来。
馆里五个大汉打得正起劲。她一眼看到了徐峰,他穿着黑色篮球服,唐欣进来的时候他正运球冲刺,汗水浸透背心,紧贴着硬实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,汗水顺着短寸头淌下来,滴在地板上,小腿肌肉绷得硬实。
他猛地一个转身,球砸在地上砰砰响,脚底擦着地板吱吱作响,大吼一声:“操,传球!”嗓音粗得震耳朵,手掌猛拍球,冲到篮下跳步撞开对手,汗珠甩在空中,透着股野劲。
球飞出去,一个穿灰色旧T恤的男人接住,他的汗湿透了衣服,贴贴在微微凸起的啤酒肚和宽厚的背上,黝黑的皮肤油亮亮的。他抢篮板时腿一蹬,跳起来肩膀一晃,落地咚地踩响,嘴里喊:“龟儿,防住啊!”声音糙得像锄头刨地,双手抱球猛抛,球撞篮板弹进,咧嘴笑时露出黄牙,满脸汗水,粗中有力。
他刚落地,一个穿迷彩短裤的男人冲过来抢球,上身光着,汗淋淋的胸膛上胸毛黏成一团,肩膀宽厚,手臂肌肉鼓得青筋凸起。他手掌一拍接住球,嘴里骂:“废物,盯着点!”一个假动作晃肩骗过对手,运球冲到叁分线,步伐沉稳,脚底踩得地板咚咚响,手腕一甩,球划出一道弧线砸进篮筐。落地时他喘着粗气,手背擦掉额头汗水,胸膛起伏。
球进网的瞬间,一个穿白色背心的男人从侧面切入,汗水顺着坑坑洼洼的脸淌下来,腿部肌肉在跑动中绷紧,瘦硬的身板透着股阴狠的劲儿。他眯着眼快步抢断,脚底踩得地板吱吱响,手掌拍球低头冲刺,喊了声:“传我!”手臂一抬,手腕一抖投篮,球擦网而过,低声笑:“进了。”汗水甩到地上,背部肌肉随着投篮动作收紧,动作利落干脆。
唐欣站在场边看着,腿抖得更厉害。她先是被这五个糙汉惊住了,满身汗水,衣服贴在身上,肌肉鼓得硬邦邦,喊叫和粗口撞进她耳朵,手臂甩动时力道十足,腿蹬地时地板咚咚响。她盯着他们流汗的身体,汗珠滴在地上,胸膛起伏,动作粗野又有力,心跳快得喘不上气。上次被其中一个操到高潮的画面闪回来,腿根一热,脸烫得发红。
可紧接着,她脑子里乱起来。没有人会怀疑这几个汉子的体力,她越看越觉得他们会把自己弄得很惨,操得她下不了床,甚至喘不过气。她咽了口唾沫,脑子乱糟糟的,既害怕又燥热。
比赛打完,徐峰一队赢了,五个男人喘着粗气走过来,看到唐欣站在那儿,眼睛一下亮了。徐峰甩了甩汗湿的头发,水珠溅到地上,咧嘴笑:“丫头,来了。”他声音懒散又霸道,走过来拍她肩膀,手掌湿热,汗水顺着指缝滴下来,力道重得她身子一晃,近距离一股浓烈的汗味扑鼻。
他喘着气,黑色篮球服贴在身上,胸肌鼓得硬邦邦,汗水从短寸头淌到下巴,皮肤晒得发红,透着股野劲。唐欣站近了,能看到他脖子上汗珠滚动的痕迹,粗糙的皮肤满是毛孔。
他扫了眼身边几个男人,随手一指,说道:“给你介绍一下,这帮糙货都是我哥们儿。”
他指着旁边一个满身汗水的男人,上身光着,迷彩短裤湿透,汗淋淋的胸膛上胸毛黏成一团,肩膀宽厚,手臂肌肉鼓得青筋凸起:“这是老张,我同事。”老张喘着粗气,汗水从额头滴到胸口,手背擦了把脸,低声说:“妹子,来得正好。”声音沙哑,汗味混着热气扑过来,唐欣近看他胸膛起伏,皮肤粗得像砂纸,手掌满是茧子。
徐峰又指着一个黝黑精壮的男人,灰色T恤湿透,贴在啤酒肚和宽背上,汗水顺着脖子淌到胸口,手上满是老茧:“这是大龙。”大龙抓着T恤下摆擦汗,露出油亮的肚子,说话操着一口河南方言:“龟儿,站这儿看俺们耍啊?”唐欣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臭,近看他黝黑的脸上汗珠密密麻麻,手指关节粗得像树疙瘩。
徐峰接着点了点一个瘦硬的男人,白色背心汗湿,坑坑洼洼的脸上汗水淌下来,腿部肌肉绷紧,汗水顺着小腿滴到地板:“这是小魏。”小魏手撑在膝盖上,抬头眯着眼笑:“老徐这妞真够味。”汗水从他脸颊滑到下巴,唐欣近距离看到他瘦硬的肩膀上汗珠闪光,皮肤坑洼处满是汗渍,透着股阴劲。
最后一个穿红球裤的男人,光着上身,汗水顺着腰淌下来,徐峰拍他肩膀:“这是老李。”老李喘着粗气,手抓着T恤下摆擦汗,露出匀称的肚子,皮肤油亮亮的,汗水从额头滴到胸口,低声说:“今儿有乐子了。”一股浓烈的汗味扑过来,唐欣近看他脸上汗水挂着,喘气时胸膛微微起伏,手指关节粗糙,满是汗渍,透着股糙劲。
五双眼睛烧在她身上,唐欣脸烫得发红,低头不敢看。她脑子乱糟糟的,徐峰的声音撞进耳朵,这帮人喘气声、汗味和热气裹着她,心跳更快,腿抖得站不稳。
徐峰大手一挥:“走,更衣室。”他搂着唐欣肩膀,拉她进了场边的更衣室。屋里乱得像垃圾堆,地上扔着湿透的毛巾和臭袜子,空气里满是脚臭和汗味,唐欣有些不适应,觉得呛鼻子。
墙角堆着几双篮球鞋,鞋底沾着泥。长椅上散着空啤酒罐和烟头,看得出来这个篮球馆的卫生条件并不是很好,五个散发着热气的男人挤进来门一关,屋里顿时开始燥热起来。
唐欣局促地站在更衣室角落,五人满不在乎地开始脱衣服,好像她不存在一般。她盯着眼前乱糟糟又养眼的景象,离她最近的徐峰用脚踢开鞋,露出汗湿的袜子,踩在地上印出脚印,他叁两下脱掉短裤和内裤,鸡巴粗长软软挂着。
徐峰旁边的大龙本就光着上身,他坐在椅子上脱下鞋子和袜子,脚趾缝散发酸臭,甩掉袜子扔地板上,臭气扑鼻。他和徐峰的湿袜子、臭鞋和内裤散落在长椅上,让此处的臭味更加浓烈。唐欣微微皱鼻,往旁边挪了挪,视线也向其他人看去。
小魏此时已经脱了衣服,正光着身子伸了个拦腰,胯部向前用力地盯着,鸡巴瘦长耷拉着,从茂密的阴毛中伸出来。老张拿自己刚脱下来的袜子团成球,冲着小魏的鸡巴投过去,正中靶心,小魏赶紧捂住自己的下体,一边用臭脚踢老张,一边骂道:“操,虽然老子鸡巴经过千锤百炼不怕打,但是你他妈脚气传染给我咋办!”老张也抬腿和小魏用脚较劲,还一边坏笑着。
老李则坐在最远处的椅子上,一边扣脚一边笑着看他俩打闹,他一直脚支在椅子长,鸡巴粗短软着垂在两腿间,匀称的胸膛起伏,内裤袜子扔长椅上,鞋踢到了椅子下面。
然后五人笑着往浴室里走,水龙头哗哗响,徐峰一把拽住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唐欣,拖她进去,笑道:“一起洗。”浴室地板湿滑,水汽弥漫,汗臭和脚臭味裹着热气扑面而来。她被拉得踉跄,心跳快得喘不上气,脑子乱成一团,目光扫过他们松弛的鸡巴和硬实的肌肉,脸烫得发红。
徐峰见他这番姿态,心血来潮,一把搂住唐欣,低头就吻上去。他的嘴湿热,嘴唇硬邦邦压着她,舌头挤进来,带着淡淡的烟味,舔得她嘴唇发麻。他胡子扎在她脸上,刺得她皮肤发红,手抓着她腰使劲揉,吻得啧啧作响。
徐峰见她这模样,心血来潮,一把搂住她,低头吻上去。他的嘴湿热,嘴唇硬邦邦压着她,舌头挤进来,带着淡淡的烟味,舔得她嘴唇发麻。胡子扎在她脸上,刺得皮肤发红,手抓着她腰使劲揉,吻得啧啧作响。
大龙在一旁起哄:“龟儿,老徐这嘴劲够大!”老张咧嘴笑:“亲完了也轮到兄弟们尝尝。”徐峰吻得忘我,舌头在她嘴里搅了半分钟,松开时唐欣喘得脸通红,嘴唇湿漉漉的,他喘着气说:“骚货,嘴挺甜。”
老张走过来,推开徐峰,抓着唐欣肩膀就吻下去。他嘴干硬,胡子密得像刷子,扎得她下巴疼,舌头带着浓浓的烟味挤进来,舔得她满嘴苦涩,手捏着她脸,吻得她喘不上气。大龙挤过来,接过唐欣,嘴大得像能吞下她,口臭冲鼻,舌头湿乎乎舔她嘴唇,一边吻一边搓自己鸡巴,喘着说:“龟儿,真香!”老李最后上,嘴满是烟味和酒味,胡子稀疏扎她脸,舌头舔得慢条斯理,一边吻一边摸她屁股,喘着说:“小娘们儿,够嫩。”
唐欣被轮着吻,脸烫得像火烧,嘴唇肿了,嘴里全是他们的味道,脑子乱成一团。她喘着气,腿软得站不住,心跳快得像要炸,羞耻和燥热烧得她头晕。她想推开,可手软得抬不起来,只能咬着唇,眼神涣散地看着这群糙汉,心底又是怕又是乱。